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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(1 / 2)





  红啼这时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
  “让开,让开。”我让围观的护卫让开。他们退出去后,依旧伸着头,想看看我把王奉年如何。

  我没理会他们,拿着剪掉“咔嚓,咔嚓”地往王奉年后背的衣服剪。本来我是想剪出一块洞的,这样就能看到王奉年的后背有没有字,没想我的女红真的不怎么样,忘了把王奉年的头发挽过一旁,连带他的头发和衣服一块剪了,直到笑够跑过来观看的红啼惊叫,我才觉悟过来:我居然把王奉年的头发剪得参差不齐掉了一地。

  红啼大叫:“公主,惨了,惨了。我听阿新说,柳述最爱自己这一头墨发。待他醒来,发现自己的头发被公主修理得如此惨不忍睹,到时候怕他会发疯找公主拼命啊!”

  “啊!那怎么办?”我一想到王奉年的各种阴谋诡计,有些冒冷汗地把剪刀一丢,刚好砸到身后一名护卫脚上。

  “啊!”护卫惊叫一声,捂着脚吃痛地在原地跳脚。

  “叫什么叫,多大点事。”红啼呵斥他说。

  不知为何,我现在还有心思联想:若是有人在外面偷听,不知道会联想到什么。

  我点头说:“对,多大点事。本公主才不怕他柳述。”我上前察看王奉年身后被我剪得破烂的衣服,没想我剪了这么久,还是没能让我看清。我一气之下,用力地把王奉年后背的衣服沿着我剪过的边缘,用力地往两边撕开。只见王奉年的后背露出一大块比女人还雪白的肌肤,说是肤如凝脂也不为过。

  身后不知是那个护卫用力地吞了一口口水,感叹:“公主好生勇猛!”

  红啼也参合进来:“公主是猛女也!”

  天啊,他们居然把我想成色.女了。

  我急忙解释:“什么勇猛,什么猛女!本公主只是想看看他背后有没有字。”说完,我不理会他们,瞪大眼睛往王奉年后背看。

  事实总是残酷的。王奉年后背白花花的一片,就是没有字。

  我十分失望地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王奉年的身上,不理会身旁的人,低着头沉默不语地往外走去。

  几个护卫跟在我后面小声嘀咕:“公主怎么了?”

  “该不会是公主发现柳述不是完璧之身,所以相当的失望。”

  “难道男人也有清白的讲法?”

  “那当然。就许男人嫌弃女子非处子,不许女人嫌弃男人无清白吗?更何况公主可是除了皇后最为尊贵的女人。”

  “说的也是。那公主是如何发现柳述不是完璧的,仅仅是看了后背?要不我也让公主看看吧,我不但完璧,身子还挺白的,说不定还能入公主的青眼。”

  “你想得美!”

  ……

  ……

  他们的谈话虽然不大,但我还是一五一十地听到了。我黑着脸转身,恶狠狠地瞪着他们:“你们刚才在说什么,有本事就再说一遍!”

  “属下不敢,属下告退!”这几名护卫说完这话,也不等我答复,如过街老鼠般,惊慌而逃。

  现在的我心情不好,红啼还敢惹我:“公主,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?你真的有办法证明男子的清白?”

  “没有!”我气呼呼地走了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……

  本来我想立马回宫的,可大皇姐执意让我吃了晚饭再走。晚饭时,还没等我扒上几口饭,王奉年愤怒的吼叫声从他住的地方传来:“杨阿五,算你狠!”

  这一声怒吼可是用上了王奉年的内劲,传得老远,估计整个弘圣宫里所有的人都能听到。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很生气。

  我缩了缩脖子,很害怕他知道我在这里,会冲过来找我算账。我觉得他若疯起来,会比四皇兄更疯魔。

  我放下碗筷,冲大皇姐笑:“大皇姐,阿五吃饱了,这就回宫吧。”

  “这才吃了几口。”大皇姐皱眉说:“阿五是不是对那个柳述做了什么亏心事,听到他这么说,怕他过来找你算账?”大皇姐还不忘给我夹菜,显然不打算让我离去。

  “也没什么吧。我只是不小心剪坏了他的头发。”我老实说。

  “啊!那怎么行!”大皇姐居然替王奉年说话:“待柳述伤好后,他要与你四皇兄到大兴善寺苦修的。若主持见他这幅摸样,以为他要削发出家把他的头发剃光怎么办?你怎么好端端剪别人头发呢?不行,一会待你吃饱,你得好好跟柳述道歉才行。另外派人通知大兴善寺的主持,说明柳述头发的事,免得主持误会。”

  “不要吧,大皇姐。”我在心中不由感叹:以前王奉年跑到弘圣宫看我的时候,大皇姐不是一直赶王奉年离去的吗?这个王奉年又用什么手段把大皇姐给收买了?

  “不行,你必须道歉!”大皇姐又给我塞菜。

  “我不想去。”我一看碗里的菜,不经哀嚎:怎么又是素的,我想吃肉!

  大皇姐又塞素菜到我碗里:“老四都对我说了。这个柳述为了你,可是搭上了自己的前程,甚至连命都不顾。这么好的孩子,阿五你不感激他就算了,还对他做恶作剧。这回不是大皇姐我不帮你,实在是你太过分了!”

  看着大皇姐又想往我碗里塞素菜,我立马捧起碗,投降说:“好,我去道歉。”

  作者有话要说:

  ☆、第106章 晋江网独发

  待我与大皇姐吃完晚饭,天有些黑了。

  大皇姐推着我去见王奉年,还没走近,就听到四皇兄站在院中指着王奉年大笑。

  王奉年披散着参差不齐的乱发像个傻子一般站在那里。

  我边走边问四皇兄:“四皇兄,你不是说不易动弹的吗?怎么这会下床来了?”